陈宇顿了顿，又补充道，“比如去见什么人？或去了什么地方？”

“没有，和往事一样。”王超沉凝回忆道，“她虽然没去上班，但也没有像人家媳妇一样爱打麻将什么的不良嗜好，也没有太多朋友，她就爱待在家里看看电视剧，保养一下皮肤什么的。”

“她喜欢养花吗？”

“喜欢倒是喜欢。”王超说道，“就是总养不活，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一般喜欢去哪里买花？”

“那我就不知道了。”王超拧着眉说道，“我又经常不在家，不太问这些。”

既已确定第二位被害人就是周莹莹， 跟王超了解过死者的基本情况后，陈宇便让于斌去查周莹莹的手机通讯录及聊天软件记录。

陈宇从接待室返回办公室，已是凌晨12点40分。

“队长。”白灵从电脑屏幕前探出头来喊道，“你过来看。”

陈宇走过去，白灵敲了几下键盘，又将监控录像的倍速调低，电脑画面中呈现出一辆很普通的面包车，正从远处慢慢行驶过来。

此时，监控录像的时间显示1月2日，23：08分。

寒冬深夜的城中村虽然没有路灯照亮，但巷子两旁的店铺依稀还有未关门的。面包车经过一家店铺时，微弱的灯光刚好打在车头。

司机是一位男性，身着黑色上衣，短寸毛刺发型，皮肤很白，五官轮廓棱角分明，隔着模糊的摄像头都能感觉到他英姿飒爽的气质，与半旧的面包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除了司机，面包车内的副驾驶并没有坐人，也无法确定后排是否有人乘坐。

“疑点在哪里？”陈宇俯身盯着屏幕，问道。

白灵又将录像回放了一遍，当面包车即将从镜头中消失时，她按下了暂停键，并放大了画面。

“这里。”白灵食指指向面包车靠近光源的一边侧身，抬头问道，“你还记得我们此前去过的那家花店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