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说。”陈宇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就是……”白灵的声音有点低,“就是我有个猜想。”她没再看他,“我知道陆法医后面拿的那个是什么,据我了解,成年男性睾丸体积大约在3~5厘米之间,如同鸽子蛋或鹌鹑蛋般大小,即便被冻过,也不至于小的如同一个弹珠,我在想,被害人会不会是一个未成年的男孩?”
“你连这个都有所研究?”于斌惊讶地转过身问道。
“谈不上研究。”白灵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不过在大学时多选修了几门课,多读了几本书而已。”
“倘若其中一位被害人是未成年男孩,另一位是成年女性的话,那么这两位被害人的关系就极有可能是亲属关系。”
陈宇略做思考,接着说道:“在尸检报告出来之前,我们可以先按照都是成年男女,和一名未成年男性一名成年女性,这两种情况梳理线索进行排查。”
“丧心病狂的恶魔,连孩子都不放过。”于斌咒骂道。
经过一整晚的排查,失踪人口数据库里,并未发现符合都是成年男女性或一名未成年男性名一成年女性这一条件的近期失踪案。在现场周围方圆十里排查剩余尸块的警员也毫无所获。
短暂的休整后,蒋乐乐和于斌又排查了丢弃尸块路段的监控视频,寻找可疑车辆和可疑人员,直至临近中午,也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陈宇和白灵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又重返案发现场进行排查,但到最后仍然一无所获。
陈宇见大家又累又饿,案件也没有重大进展,遂让大家先去吃午饭并稍作休息,待鉴证科和法医鉴定中心送来一系列检测报告后,再召开研讨会探讨新线索。
整个午餐时间,大家都很静默,就连向来话多的于斌也只是埋头吃饭。
陈宇明白即便检测报告出来了,能够确定被害人是否成年,两位被害人之间是否存在亲属关系,但若是依然无法确定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案件侦破的难度还是会很大,况且目前还尚未找到其余尸块,大家压力之大,他都能理解。
“队长,我们排查的方向是不是错了?”白灵打破沉寂,抬眸问对面已经吃完午饭的陈宇。
陈宇擦完嘴,将纸巾丢进垃圾桶,看着她反问道:“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