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一阵既满足又酥麻的奇妙感从尾椎直冲大脑。瞬间,秦芳恍然,这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发生了些什么。
旋即,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在她左右,一个面带微笑的男人。
“姐,你醒了?”男人低下头来,蹭着她的鼻尖哑着声音问,“刚刚舒服吗姐?”
秦芳的大脑“轰”的一声,短路了几秒,很快又反应过来,酒吧里那个说送自己回家的赵澈,居然爬上了她的床。
她反手就给还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巴掌,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和愤怒。
然而,赵澈只是怔了一下,并没有从她的身上下去,反而握住她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笑道:“原来,姐姐喜欢这样粗鲁式的啊!”
紧接着,他开始挺动腰身,逐渐加速,“这样还满意吗?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秦芳想呼救,但赵澈早已预料,瞬间用嘴巴堵上了她的嘴,还腾出一只手来,拍打她的屁股。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变态,竟然莫名的喜欢这种感觉。
一夜的激情,让秦芳感到既羞愧又生气。
但更多的是,她重新体会到了只有年轻时情欲给她带来的那种刺激和愉悦。
秦芳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很喜欢被人‘疼爱’,比她思想上更能接受,突然被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横冲直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体的诚实和本能需要。
就如现在,一睁眼,看见旁边躺着一个全身赤裸,肌肉线条明显,坚实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充满着力量感,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摸一摸。
既来之则安之,卖力了一晚上的小鲜肉谁不想拥有谁就是傻子,况且赵澈看上去像个邻家大弟弟,懂事又体贴。
秦芳就这样说服了自己,没再追究昨晚的冒犯。
她用一笔丰厚的‘补偿’打发走了赵澈,之后的好些日子没在去过那个酒吧。
再见面,是一个朋友女儿的婚礼上,秦芳意外的发现,赵澈在当酒店服务生。
可能因为长的帅,旁边时不时有女人在跟他有说有笑。
等到婚礼宴终于结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秦芳找到了一个机会,前去搭话。
赵澈好像并不意外看见她,很自然的跟她讲话。
通过短暂的聊天,秦芳得知,本身出身于农村家庭的赵澈,在大学毕业之际,家里的老父亲突然得了重病,不得已的情况下,他选择了来钱快又多的酒吧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