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端坐在会议桌的上方,说道:“我们现在来汇总一下,目前每个人所掌握的线索。”
又点名道,“先从于斌开始吧。”
“我和大头今天走访了人像比对出来的这三位公民。”
于斌看着手中的记录本,汇报道,“第一位,是一名银行职员,今年38岁,自称在案发当晚,在家陪老婆孩子,其家里人也表示他那晚确实没有出过家门。
第二位,是一名辅导中心的老师,今年41岁,我们没见到他本人,通过他的妻子和女儿得知,此人回老家好几天了,还没有回来。
第三位,是一名公司职员,今年35岁,也没见到本人,其公司的负责人称,今天恰好安排他去外省出差了,我们从他的同事那里了解到,此人在案发那天,跟同事们在一起聚餐,一直到深夜12点才回家。”
“这么说,除了第三位公司职员有旁人作证外,其他的俩人都只有家属作证,他们当晚确实一直在家或者没去过案发现场附近。”
陈宇沉思数秒,又问,“有打电话跟本人确认过吗?”
“跟公司职员的那位打通电话,确认过,与他同事所说相符,当晚人确实是在聚餐,很晚才散场。”
于斌接着说,“培训老师的那位,没能联系上,他妻子说可能因为老家在山里,信号不好,她也没联系上两三天了。”
“你怎么看?”
白灵突然被队长点名,愣神了两秒,很快又回过神来:“依靠人像图来寻找嫌疑人或受害人,虽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但可以省时省力。就目前来情形来看,我认为,第三位公司职员可以被排除,第一位银行职员没有旁证,是有必要更进一步查看监控,证明他没有说谎。
至于那个辅导中心的老师,虽然听起来他妻子说的合情合理,他女儿也作证她爸爸回老家了,但我认为,此人可以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为什么?”
于斌疑惑道,“如果说成年人更容易隐匿情绪,我难以判断他妻子是否在撒谎,那至少我也应该能判断出,一个未成年孩子是否在撒谎,我记得他女儿虽然有点腼腆,但真没有说谎时疑似眼神闪躲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