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妮蹲在地上,凝视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凝神了好一会儿。
倘若此时报警,充其量只能算作强奸未遂。
若是就此放过,极有可能还会出现下一个受害人,更为关键的是,那女儿的仇什么时候才能得报?
倒不如,就趁此机会,让他从此消失。
有了抉择,有了目标,行动起来,就快了很多。
胡燕妮迅速从车上取来一把提前准备好的新斧头,那是她原本以防被董明辉察觉她跟踪,用来防身用的。
没想到,这斧头终究还是要用在这个和她相伴了十几年的男人身上。
董明辉的后脑勺不知具体伤在了什么地方,胡燕妮挥出了十二分的力气,也没将他痛醒。
兴许,她的第一斧就落在了男人的致命要害上。
总之,董明辉抽搐了几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约莫十几分钟后,她的胳膊已经没了力气,手臂颤抖得连斧头都难以握住。
胡燕妮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那已无法辨认本来面目,血肉模糊的男人,才后知后觉,感到后脊背一片冰凉,冷汗浸湿了衣服。
她杀人了!
女儿的仇终于得报了!
可是……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胡燕妮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尸体该如何处置?
单凭一己之力,将尸体搬到车上再去别处抛尸,显然无法独立完成。
深思熟虑后,胡燕妮蓦然想起来,她刚才躲藏在那个大石头的后面时,无意间发现石头竟是假的,以她之力应该够能推得动,且石头与地面的连接处有一道极窄的缝隙,一丝丝寒气正从里面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