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乐立刻会意,转身迎上前扶住那女人的肩膀,急忙问道:“人在哪儿?”
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攥住蒋乐乐的胳膊,颤声道:“在……在女厕的……最里间。”
“什么?”围拢上来的韩贝贝惊呼一声,“我刚才……就在隔壁间上的厕所。”
白灵眼疾手快地扶住韩贝贝发软的身体,安慰道:“还好,你没看见。”
陈宇立刻下令:“白灵,打电话给祁局请求支援。乐乐,疏散人群,维护现场。”
说完,他便疾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此时,女厕内已空无一人,所有隔间的门都敞开着,只有最里间的那扇门虚掩着。
为避免破坏现场,陈宇小心翼翼地靠近,用一根手指轻轻推开了门。
刹那间,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时髦女人映入眼帘。
她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胸前的衣领已被浸透鲜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卷发下露出的脖颈处,一道伤口仍在汨汨冒血。
显然,女人刚遇袭不久。
陈宇立刻蹲下身,探女人的鼻息,数秒后,未感受到一丝气息。
尽管希望渺茫,他还是迅速捡起掉落在旁的一条丝巾,紧紧缠在了她流血的脖颈,随即拨打了急救电话。
挂断电话,他才开始仔细勘察现场。
卫生间内的隔间是由常见的PVC发泡板分隔,虽不到顶,但以他一米八三的身高,也无法直接看到隔壁。
紧邻的隔板上有一道喷溅状的血迹,根据高度判断,应该是犯罪嫌疑人站立挟持受害者时,用某种利器割开她脖颈所留下的痕迹。
他向右转身,只见后方墙面上,一个用鲜血写成的“我”字触目惊心,边缘的血迹顺着光滑的墙面缓缓下淌。
一时间,陈宇没看明白犯罪嫌疑人留下这个字的用意。
再转向右侧,便是一堵实墙——而受害者的头,正是朝着这个方向倒下的。
忽然,陈宇注意到受害者的裙摆下,压着一个小巧的女士手包,拉链半开着,露出一角手机屏幕。
今天休假,身上没有带手套,他只得抽出一张纸巾垫着,将手包轻轻地从裙摆下抽出。
打开手包,里面除了一部手机,还有一个钱包、口红等随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