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平沉吟片刻,推测道:“颈处伤口宽度仅1至2毫米,极细极深,呈水平环绕状,创缘整齐。受力点集中在颈前正中喉结部位。初步判断,凶器很有可能是一种细线。”
“细线?”陈宇低声重复,若有所思,“什么样的细线能这么结实,可以直接割断喉咙?”
白灵忽然眼睛一亮,“有些乐器上的琴弦就很坚韧,比如用极细钢丝外裹尼龙制成的那种。”
这是一条关键线索。
陈宇立即转身对刘阳说:“马上带死者丈夫吴建伟回警局,检查他手上是否有勒痕,身上是否带有类似琴弦的物品。
如若排除他的嫌疑,再进一步跟他了解,死者身边是否有具备音乐背景、或者对琴弦物品熟悉的人。”
刘阳带着吴建伟离开后,陆安平也随运尸车离开了现场。
陈宇等人再次进入女厕,仔细勘察是否还有遗漏的线索。
“或许我们可以模拟一下案发经过。”白灵看着隔板上的那处喷溅血迹说道。
“想以此来推断凶手的身高体型?”陈宇问。
白灵点了点头,“说不定还能判断出,凶手是尾随被害人进入的厕所,还是提前埋伏在这里,随机作案。”
“我来当‘凶手’。”蒋乐乐自荐道。
陈宇刚想开口,却听白灵说道:“那我来扮演徐曼丽。我和她的身高应该差不多。”
经过讨论,模拟分两种情况展开。
第一种可能:凶手提前埋伏。
假设凶手提前躲藏在隔间里,徐曼丽推开隔间门的刹那,凶手将她拽入,随后将她杀害。
‘凶手’站在隔间里,一手拽住‘徐曼丽’的手臂,另一手捂住她的嘴巴,试图将她拉进里面。
全身抵抗的‘徐曼丽’,忽然使劲摇头,发出模糊的声音:“等等!”
蒋乐乐立即松开了手。
“怎么了?”陈宇急忙上前问道,并递了一张纸巾给白灵,示意她擦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