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真司的脸色却微变,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剑身在掌心微微发烫。他沉默片刻,抬眼看向血潜,声音冷得像冰:“你提它做什么?那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血潜见他反应,蛇瞳般的目镜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来你是见过了。别急着反问,我只想知道——你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时候?它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雷电真司垂眸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斟酌每个字的重量。片刻后,他抬眼看向血潜,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祂没说太多,只断断续续提了几个词。”

“世界、湮灭、归零、始源、介入者。”

每个词从他口中落下时,空气似乎都沉了几分。他顿了顿,补充道:“祂只和我说了这些,没解释含义,也没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哦?这几个词……”血潜听到“介入者”三个字时,把玩枪械的动作忽然停住,沙哑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探究,“有意思,和我听到的零碎信息倒是能对上几分。”他往前又凑了凑,蛇瞳目镜紧紧锁着雷电真司,“那祂有没有提过‘核心’?或者……‘钥匙’之类的东西?”

琪亚娜听得一头雾水,拉了拉布洛妮娅的衣角:“湮灭?归零?这到底在说什么啊?听起来好吓人。”布洛妮娅没吭声,只是眉头紧锁,浮游炮的炮口悄悄对准了血潜,显然也在警惕对方突然发难。

雷电真司却没直接回答血潜的问题,反而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你和那个紫色独眼,到底是什么关系?”

“祂?我和祂可是有笔旧账要算。”血潜的声音沉了沉,透着股压不住的冷意,“一笔只属于我和祂的恩怨。”

话音刚落,他又立刻切换回先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调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那么各位,咱们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