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陈设简陋,弥漫着一股烟火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村长,”江玄开门见山,目光如炬,“官田村最近,或者……一直以来,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特别是……关于丢东西的?或者……有人失踪?”
李德福坐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双手不安地搓着膝盖,眼神躲闪:“没……没什么怪事啊……我们村……我们村挺好的……就是……就是穷了点……”
“村长!” 莫天松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上前一步,“刚才在招待所你也看到了!那姑娘差点没命!这地方绝对有问题!你再隐瞒,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你们父子!”
李庆被莫天松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爹!你就说吧!是不是……是不是跟以前那些……”
“你闭嘴!”
李德福猛地打断儿子的话,脸色煞白,厉声呵斥。但他眼中的惊恐和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以前那些什么?”
江玄立刻抓住李庆话里的关键,目光逼视着这个懦弱的年轻人,“李庆,告诉我们!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命!”
李庆被他父亲吼得缩了缩脖子,但看着江玄和莫天松冰冷的眼神,又想到招待所里长裙女的惨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是……是丢过东西!前几年……村里老丢东西!鸡啊、腊肉啊、甚至……甚至谁家刚蒸好的馍馍……都丢!大家伙都说是闹贼了!可那贼……那贼邪门得很!看不见摸不着!锁得再严实的东西也能没!后来……后来……”
李庆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外,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后来怎么了?” 张小反忍不住追问。
“后来……突然有一天,就不丢了!” 李庆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那个贼……好像……好像就……不见了!再也没人见过他偷东西!”
“不见了?” 江玄眉头紧锁。不是被抓,不是离开,而是“不见了”?这用词……
“那个贼……是不是跟村里那个半夜哭的女人有关?” 江玄脑中灵光一闪,猛地问道。他想起了第一晚呼唤着“我的儿”的哭声!
李德福和李庆父子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李德福更是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指着江玄:“你……你怎么知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