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算是死亡了二次?
这种“重置”的机会有几次呢?
接下来,要把每次都当成最后一次了!
这一次,他记住了铜镜的警告。
他记住了…
他必须找出那个绝对不能“看”的东西!
否则,他们将永远困在这绝望的循环之中!
刺眼的阳光,青草的气息,粗犷的呼喊…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江玄的意识。
他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悸。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通往红月镇的石板路,歪斜的路牌,晨光中静谧却透着死寂的小镇轮廓。
寒锋、铁匣、屠夫、罗盘、陆公子…一个不少,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茫然和眩晕,正挣扎着从草地上起身。
第三次!
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蛇,缠绕上江玄的心头。
所有的努力,旅馆的发现,午夜的恐怖,隔壁铁匣和屠夫那戛然而止的呼喊…
全部化为泡影。他们再次回到了原点。
“妈的!又…又回来了?!”
屠夫第一个吼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又看向周围,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完整。
铁匣脸色铁青,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战术腰包边缘,速度比之前更快。
他没有说话,但紧抿的嘴唇和锐利的眼神显示他的大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消化着这令人绝望的事实。
寒锋的眼神冰冷得如同极地寒冰,他迅速扫视四周,确认状态和环境,最后目光定格在江玄脸上。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对未知的忌惮。
陆公子捂着额头,脸色比上次更加苍白,眼神涣散。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眼睛,红色的眼睛,啊好冷…” 显然,上一次重置前看到的恐怖景象,其残留的精神冲击并未完全被抹去。
罗盘则是最快“恢复”过来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