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声还在响。
我盯着赫尔德黑掉的屏幕,脚边那道红光停在鞋尖前一寸,像被卡住的PPT翻页动画。
岑烈把四十米大刀扛在肩上,刀身还飘着《小苹果》的旋律残音。他抹了把脸,喘着气说:“下次谁再说献祭队友,我就把他的假发编成中国结。”
裴昭点头:“我可以提供剪刀。”
墨无痕打开鬼手,里面冒出一小团符文线:“我已经准备好了备用发套设计图。”
话刚说完,墙角那滩黑色黏液突然动了。
它缓缓隆起,像是有人从水底慢慢坐起来。液体表面泛起波纹,接着成型——是个年轻人,穿着褪色的连帽卫衣,右眼有黑眼圈,左眼戴着机械眼罩。
和我一模一样。
但更年轻,眼神更疲惫。
“你……”我开口。
他摆摆手:“别叫爸。我是初代阿修罗,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系统创始者’。”
岑烈瞪眼:“你不是雕像吗?”
“那是下班状态。”他叹了口气,“我现在是加班模式。”
黑色黏液继续蠕动,从他掌心浮出一团核桃大小的暗核。表面光滑,没有纹路,也不发光,反而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