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秦莽走过来。
“就他一个?”
司影点头。
“够了。”
他把一套皂衣和一块腰牌递给秦莽。
“换上。”
两人蹲在墙角,把衣服换了。
皂衣穿上,腰牌挂上,低着头,看着就像两个普通的狱镜司看守。
司影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
两人从后门进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扇铁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看守。
看见他们,目光警惕。
“站住,干什么的?”
司影低着头,递上腰牌。
“换班的。”
那看守接过腰牌,看了看。
又看了看司影的脸。
“王二?”
司影点头。
“今天不是你轮值吧?”
司影说:
“老张病了,我来替他。”
那看守皱眉。
“老张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司影看着他。
“你问我?我问谁?”
那看守被噎了一下。
旁边那个看守拉了拉他。
“算了算了,都是兄弟,查那么严干嘛。”
他把腰牌扔回来。
“进去吧。”
司影接过腰牌,推开门。
秦莽跟在后面。
两人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里面是一条更长的甬道,往下倾斜。两边墙上点着油灯,昏黄的光照着湿漉漉的石壁。
越往下走,越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
走了很久。
甬道到头了。
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门口站着两个看守。
看见他们,伸手拦住。
“腰牌。”
司影递过去。
那看守看了看,点头。
“王二,李三。”
他指着旁边一个小门。
“监控室在那边。”
司影点头。
两人走进那个小门。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摆着一块巨大的玉石,玉石表面光滑如镜,上面映着几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