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的声音也如她的眼神一般,清冽冰冷,不带丝毫情绪。
谢霖川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黑衣覆面,腰挎横刀,背后的长兵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
“狱镜司。”他报出名号,声音平稳,“下面是什么?”
白衣女子看到他的装扮,尤其是那块若隐若现的狱镜司令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和…不易察觉的厌恶。
“狱镜司的手,伸得倒长。”她语气淡漠,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朔关城的孩童失踪案,何时轮到狱镜司来管了?”
“皇权特许,无所不管。”谢霖川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你在此地,以邪音引兽,所为何事?下面的孩子,与你何干?”
女子手中玉笛微转,一股无形的气劲悄然荡开,抵消了谢霖川的压迫感。她似乎并不畏惧。
“邪音?引兽?”她轻轻重复,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无知。
此乃《引魄调》,诛邪清心之用。这几只‘瘴鼬’盘踞此地,以阴秽之气为食,早已魔化,惊扰亡魂,更易伤人。我引它们出来,是为诛杀,以免其继续为祸。”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谢霖川来的方向:“至于孩童…我追踪至此,发现它们巢穴,正欲探查,便被你的同伴惊扰。笛声中断,倒是让穴内可能存在的余孽受了惊吓。”
她的解释条理清晰,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令人难以质疑的傲气与说服力。
谢霖川沉默着,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他的“目光”落在那地穴入口。
“你是何人?”他问。
女子微微扬起下巴,即便蒙着面纱,也能感受到那份骨子里的高贵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