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谢霖川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管好你自己就行。出去后,你是影剑门的琳秋婉,我只是狱镜司子字号的谢霖川。今天之前的所有事,最好烂在肚子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琳秋婉心头一凛,点了点头:“我知道轻重。”
谈话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火堆燃烧的声音。
一夜再无话。
天光微熹时,琳秋婉从浅眠中醒来,发现篝火早已熄灭,谢霖川依旧坐在那块石头上,姿势似乎都没变过,像一尊不知疲倦的守夜石像。露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和发梢,他却浑然未觉。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腹部的伤口只剩下一道隐隐的钝痛。
谢霖川“听”到动静,转过头:“能走了?”
“嗯。”琳秋婉点头,目光落在他腰后那柄属于自己的短剑上,心情有些复杂。
谢霖川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走到树下,粗暴地踢了踢依旧僵硬的陈风:“喂,天亮了,该上路了。”
陈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霖川毫不理会,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起,用布条重新捆好。
两人一“尸”,再次踏上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