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继续说:“是这么回事儿,爸跟纭纭下午聊天儿的时候突然聊到,要是将来允许私人经济,不少人手里的钱会比这种吃公家饭的人要宽裕不少。所以就是想问问家里是怎么想的,我甚至觉着要是咱们村儿里发展的好,可能都比单拿工资的生活要好。”
林大伯想了一下:“小弟你这个想法有点儿大胆,我需要消化一下,再想一想,而且现在你的想法确定就能实现吗?”
林父:“不能,这个只是我的想法,你们也看出来了,我喜欢做买卖嘛,我也不是什么太安分的,所以我有这方面儿的希望,而且今年不也比前两年宽松了一些,我就合计将来会不会就是合法化。”
林二伯:“就像前几年你们觉得知青能回城一样,现在看着不少知青都回城了,虽然还有下来的,但是不像之前了,只来不走。”
林大伯也说:“你别说,这个,我还真观察了一下,现在一些避难那种的知青回去了不少,而且我听说现在不少领导都开始平反了。”
林父也说:“我也听说了。”
林父继续道:“前几天我不出去办事儿吗?就别的村子。有人上那个村子牛棚去接人了,可是他们村牛棚不像咱们这给的待遇好,那个人几乎皮包骨了,接回去,要么也够呛能活太长时间了,是抬回去的。”
林二伯一惊:“那他们不得恨那个村呀。”
林父:“怎么能不恨呢?我看那些人中好像是有那位的孙辈儿吧,反正年龄不太大,就个几岁的孩子,眼里明显带着恨的看着大家。”
林大伯问:“那个孩子受过人戳么没有?”
林父:“我当时就是一走一过,真看的不太清楚,不过那个孩子,总体给人的感觉有些阴郁了,所以我觉着好像是受过,但是因为我没着重打听,我不能保证啊。”
林爷爷:“这事之前你咋没回来说呢?”
林父:“那两天就开始忙着这些搬家的事儿了,再一个我寻思着,也不关咱们的事儿,我就没说。”
林爷爷:“你走之前再把这些消息跟村长都说一遍。”
林父:“我就不说了,让大哥他们去说吧!大哥,二哥,你俩谁有空,你们谁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