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我说的不是普通老百姓,是他们那样的高干家里。”
林纭笑道:“叔呀,可是你想啊,我婆家爷爷跟大伯是手里有票,可是因为归我们养啊,他们那票儿就不可能过多的给我那两个哥哥他们,只能是偶尔给他们点儿,他们是两口子挣钱,但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啊,顶多知道的信息多点儿,但是你要说真拿到手里的票真不多。”
林爷爷笑道:“纭纭她二伯哥是真馋肉,前一阵子上小越部队来探亲,磨着沈越陪他上山打了两天猎,走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说:亲家爷爷,那个你别怪我这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实在是家里小辈儿想吃肉,他把他们那会打的猎物拿走了2/3,给我们留了1/3。”
村长都愣了:“那么缺肉吗?”
还不等林爷爷回答林父就道:“还行,还知道给你留1/3了。”
林爷爷笑道:“是啊,他们特别缺肉,他当兵的那地方,物质比较匮乏。剩下那1/3我们也没留呦,当时亲家跟我们在一起吃住吗,就跟亲家公商量好,后来把那些肉,分别都给京都的沈越爷爷他们和在外地的沈逍邮寄过去了吗?”
林父笑道:“家里不有沈越在呢吗?还有纭纭,他俩在上山弄去呗,还能让你们缺着嘴儿了。”
林爷爷笑道:“那倒没有缺了吃食,我就是觉得,沈超那孩子现在是真为他自己的孩子做打算。”
林父:“他家那几个孩子教育的还好吧!”
林爷爷:“孩子确实教育的很好,特别有礼貌,待人也真心。”
林奶奶:“就是馋肉,不过特别有餐桌礼貌,吃饭时从来不抢,就是眼睛看的,哪怕哈喇子都快躺下来了,长辈们不让吃,也不动。”
林爷爷:“别提了,给我家这老婆子心疼的,那天差点儿没给孩子们吃出来肠胃炎,两只鸡全喂孩子了。”
林奶奶笑道:“我这不也是看孩子馋的那可怜巴巴的样儿,一时没忍住忘了。我忘了他们那个长时间不怎么吃肉。胃肠功能一下子受不了。”
村长重重叹息:“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周边的村子看我们干什么,他们都想过来跟着干干了,感情差这么多。我哪天去外面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