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咱用问问大伯不,之后咱们还个礼啥的?”
沈越:“不用,既然大伯没主动说,就证明这个不用我们知道,我们只要记着大伯的好就行。”
林纭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沈越问林纭:“林福哥买房子的事,你怎么看?”
林纭道:“这件事情上,我没有什么意见,买个房也好,哪怕就为了投资升值呢,将来卖了也合理,手里要是真有余钱的话,买一个也无所谓呀。”
沈越:“我是说林福哥要不要调到京都来?”
林纭道:“不管,让林福哥自己决定,咱们不再插手,托举他一回之后我就没打算在托举第二回,除非林福哥让人欺负了,不然我们不出手。”
沈越:“哎,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呢?你看我哥沈逍,你就果断让我出手,为什么到林福哥那儿,你就不出手了呢?”
林纭:“他俩不一样啊,林福哥在单位现在发展的很好啊,他除非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他觉得该动了,那他就动呗,所以他动不动都可以。再说了,我还想着我哥能静下来心多调整一下咱们的武器呢。”
“至于沈逍哥这,那他是想做职业军人,不是在军工这方面儿啊,他是想战场杀敌马革裹尸的,虽然后边儿这句话有点悲凉,但是我感觉这是大哥的想法。”
沈越点头承认了
林纭:“那如果大哥的想法,真的是战场杀敌,他就不应该在现在的部队了,我真觉得大哥应该换换地方,哪怕给他调到父亲手下呢。”
沈越:“父亲现在站的不够稳,调了大哥过来,有可能对他们两个都不好。而且也最好不在一个部队。”
林纭点头表示知道了,问:“正常的情况下你爹妈,不可能不来看我爷奶,那么是不是他们现在是在一个关口上,现在正是较劲的时候。”
沈越点头:“爹妈现在确实是在一个关口上,咱爹现在这个部队试点成不成功?还有一个就是咱爹的职务还没定下来呢。现在一直是代理职务,只有这次成功了,才能彻底定准,咱爹才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