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又说:“爷爷,忘问了,警卫员,他有什么忌口的吗?”
沈爷爷:“这年头有忌口的人太少了,大部分人家都是能吃饱就不错了。他属于后者。”
林纭:“那好嘞,这下就好做了。”
林纭征求沈爷爷的意见:“爷爷,买鱼现在也不要票,我明天去看看,还有鱼的话,我还想买两条回来,咱们炖鱼呗。”
“爷爷,你会觉得连续吃两天鱼腻歪了不?”
沈爷爷:“不会呀,就是你明天怎么想起来炖鱼了?”
林纭笑着解释道:“还是想给您重孙子炖点儿鱼汤,给他吃鱼汤面条儿吗。”
沈爷爷突然之间反过来:“你们做菜是不是后放盐呀?”
林纭:“也不算完全后放吧,就是中间时给小宝儿留出来那一点儿的汤了,之后我们就放盐了,但是确实刚炖上的时候先不放盐。”
沈爷爷点了点头
林纭又说:“爷爷,我要么鸡是买不着了,明天要是我买点儿猪下水回来,做个卤货吃成吗?”
沈爷爷:“不臭就行。之前吃过一回,挺难吃的。”
林纭道:“那不会,爷爷,我们会收拾,会有一丢丢臭,但是可以接受,要不然你们试着尝试一下。”
沈爷爷想的是林纭奶奶能把别的菜做那么好吃,应该也不至于把难吃的菜才拿出来招待人。就同意了。
林纭这边儿是没有问题了,想闲话家常。
沈爷爷有心想问一下林纭:“纭纭,你大学毕业之后,想没想过之后的发展,要是环境允许,你是打算就从商吗?你一点都不想从政?”
林纭:“爷爷,是这么回事儿,昨天跟沈越我俩还真聊过这个,沈越建议是我这个翻译的工作能不丢还是不要丢,但是我尽量少接翻译活,尽量把两边儿兼顾了,只做一些需要我翻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