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武将发出得意的狂笑:“从封神之战开始,这个锚点就已经属于虚无!”
李夜的古剑突然发出悲鸣。剑身上的裂痕扩大,观测者的力量开始失控。在时空结构如此脆弱的时代,任何超越时代的力量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李夜!”苏砚急忙扶住踉跄的同伴。
“别管我...”李夜艰难地维持着理智,“锚点必须被净化...即使用那个方法...”
苏砚明白他指的是源初之血。但在这个被严重污染的时代使用源初之力,无异于在火药库中点灯。
黑甲武将的长戟已经指向他们:“把源初之血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就在这时,战场边缘突然亮起熟悉的星光。一个破损严重的银白身影冲破时空屏障,手中长枪直取黑甲武将后心。
“星澜?!”苏砚又惊又喜。
但来的不是完整的守夜人。这只是星澜临终前分离出的一缕意识,依附在她的长枪上穿越时空而来。
“守夜人...永不独行...”残存的意识发出最后的呐喊。
长枪贯穿黑甲武将的胸膛,星光与黑雾激烈对抗。趁此机会,苏砚做出了决定。
他将源初之血按在胸口,任由金色液体融入血脉。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涌,源初之镜与他彻底融合,镜面化作他眼中的流光。
“我看见了...”苏砚的声音带着多重回音,“所有的可能性。”
在他的编序视野中,时空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无数分支的集合。他轻轻拨动其中一根“弦”,黑甲武将身上的黑暗能量突然倒流,反噬其主。
“不可能!”武将发出不甘的咆哮,“你怎么能操控虚无之力?”
苏砚没有回答。他的意识正在与整个时代的时空结构共鸣。牧野战场上的每一粒尘埃,每一缕风,都成了他手中的丝线,编织着新的现实。
周军的战鼓声更加激昂,商军的阵线开始崩溃。这不是历史的必然,而是苏砚选择的一个可能性——一个伤亡最小、对时空扰动最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