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道友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孔笑不动声色的传音道。
“孔道友就莫要装傻了,咱们这些小人物入了大人物的局里面,只能随波逐流。”
“于道友与我说这干嘛?”
“自然想求一份平安咯。柳家这次基本就确定了下一任话事人是谁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属于谁得了那大河剑意,谁便是下一任话事人。
那仙剑怕是也被提前通知,只需传承一人,你说,你若是柳家兄妹,会只在外面找咱们这些半吊子修士不?”
“我们是明子?”孔笑皱了皱眉头。
“差不多吧,摆在明面上用来吸引注意的炮灰,大河剑宗弟子禁止厮杀,我们可不是大河剑宗之人,我不过是于家分支的支脉罢了。
其他几位道友大抵如此,没一个背景深厚的,哪怕是你这位三境第三天骄,同样没什么背景。真被打杀了也不会有人为我们说话。死了便是死了。”
“所以道友的意思是?”
“你我同进退,等到了核心区互相照顾一二,当然若是真遇到必死之事,一拍两散便是,不过若是举手之劳之事,那便能帮便帮一下如何?”于喜坐在篝火前看着篝火,火光倒映在其脸上显得忽明忽暗。
“你我本不就是同进退吗?”孔笑装傻充愣道,这里面的危险不是什么危险,最大的危险是事后若是柳乘风失了大河剑意汹涌而来的报复,又或者柳乘风得了大河剑意,柳诗诗的怒火。
从孔笑等人参与进这件事开始,就注定会得罪其中一个,奈何以孔笑等人的身板谁也得罪不起。
“既然孔道友无意,那我便不多说什么了。”眼看孔笑不上道,于喜也不多留,起身离开去寻其他人密谈去了。
孔笑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篝火发呆,倒不是不想结盟,而是结盟也没啥用罢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启程继续赶路,这方世界也不知晓有多大,这般走来走去,还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直到这第二日的下午时分,一道剑痕出现在众人面前,宽不过几许,深不过几许,但长却不知几万里,一眼看不到头,这剑痕也不知是多少岁月之前劈出来的,其内至今还蕴含着无穷剑意,寻常剑修哪怕不追寻灵剑,光是参悟此剑痕,也能大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