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有没有觉得笑笑和曾经不一样了。”离开会议室后,赵成与和尚并肩而行有些怅然道。
“赵施主的意思是....”
“怎么说呢,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上位者,而不是一个朋友了。以后等咱们地盘大了,我怕是都不敢跟他随意开玩笑了。”
“赵施主太过杞人忧天了,未来我们会有很多敌人,身后也会有无数窥觎之人,他需要成为那唯一的领袖,引导众人前进,带领众人披荆斩棘。
这领袖只能是他一人,不可有其二,如此才能将权利与力量紧握在手中汇聚成一柄尖刀,才有一线希望刺破这数百万年的黑暗,而这是你我这般俗人做不到的。
我们没有这般天赋,更没有这般雄心。
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跟在他身后,为他分忧解劳,以孔施主的脾气,自不会亏待你我。
咱们私底下,四下无人之时自然还是朋友,不过在不久的将来,在明面上或许真做不得朋友了,随着势力的扩张这是必然的。
贫僧在百年前寻真观之时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知晓会有这么一天,赵施主比贫僧聪慧,想来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对。”和尚与赵成并肩而行同时开口道。
“若是真的如此,未来的笑笑该有多孤独,虽说万人之上,却也高处不胜寒呐。”赵成没来由的感叹道。
“小荷姑娘只要还在,孔施主便不会孤独,这事也轮不到你我二人操心,咱们还是多想想怎么搞基建,等明年改河道,修河坝可又是大工程。”
“又不是没做过,一回生两回熟了。”
又是两个月过去,家家户户忙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因为十月前那婚潮,这两个月无数小崽子们呱呱落地。
哪怕提前做好的准备工作还是有那么些家庭生产出了意外,算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事孔笑也没办法, 在这医学条件近乎没有的时代,生育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而生命的繁衍注定离不开这种豪赌。
“生命何其脆弱。”看着那一具具棺材,孔笑没来由感叹道。
“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去预防了,有些事没办法的。”小荷站在孔笑身边道。
“我知道,不过心里面还是难受就是。等未来科技树点亮,这种事便不会再发生了,那怕发生也该是极少数才对。”孔笑拉着小荷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