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有,修真界那些惊才艳艳的天骄还未成长便早早夭折的例子同样比比皆是,难道这些早早夭折的天骄就不可惜?如此双方又有何不同?”
“不同,大不同,早早夭折的天骄,他们曾经有过机会,但奴隶从出生起便没有任何机会,一个是被定死的人生,一个是无限变化的人生,如何相同?”孔笑摇了摇头道。
“那又如何?这与你我又有何干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我等走好自己的路便好,管那么多作甚。”独孤月站起身来有些不耐道。心中带着莫名的烦躁。
“对呀,走好自己的路,这便是我的路,让那些本该被定死的人生出现无限变化,所以,独孤月,未来你我可能会有一战哦,主义与主义,理念与理念之间,你死我活的战争。
这不同于正魔大战,也不同于各家宗门争夺资源的宗门战争,更不是那等儿女情长之战,这是只有一方彻底被灭绝到干干净净的战争。”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在你没确定好自身应不应该背叛自己的阶级前,不要来魔域了,也不要来找我了,免的未来那一战打响,你的剑不够果断,我的刀多了犹豫。我们是对手,不是吗?就你如你昔日而言,是最好的宿敌。”孔笑微笑着看着独孤月道。
“莫名其妙。”独孤月站起身来,将茶水一饮而尽,而后转身出了客厅,微微侧面看向身后半靠半坐的孔笑:“虽说正魔不两立,但我不觉得你是魔。”
话毕,整个人御剑而起,卷起无数雪花毫无规则的飞舞在风雪之中。
“独孤月呀,你还是没懂,太天真了一些,不过一般人也不会懂,这不是正魔大战这种过家家,这是理念,这是革命,是不死不休的完全对立,这可比那正魔大战恐怖多了。”走出屋舍,看着独孤月那御剑远去的身影,孔笑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