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声巨响,接着是水声,呛咳声,最后是陈铭断断续续的声音:
“如果……有人目睹这个枪手开枪杀人的录像......”
“如果有人找到这个……车被人动过手脚……是谋杀……证据在……”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但足够了。
礼堂里炸开了锅。
“谋杀?”
“还叫杀手!”
“谁干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振国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还在挣扎:
“这……这段录音不能说明什么!可能是伪造的!陈铭,陈亮,我知道你们立功心切,但不能用这种方式——”
“这种方式?”刘瑜副省长目光凝重地站了起来。
他一直沉默到现在,但这一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严组长。严振国。”刘瑜刘瑜副省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你继续质疑这段录音的真伪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三天前,陈铭和陈亮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严振国语塞。
“根据你提交给省厅的报告,他们是去给万老主席送一份报告?是一份什么报告?”
刘瑜副省长继续说:
“是关于‘暴雨计划’涉密数据的泄露和有关证据吧?那两名报复杀人的两名枪手是谁?在哪里?而根据我掌握的情况——”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事情真是凑巧,陈铭和陈亮冲向大海时,你们以为他俩死了。他俩没死。不光没死,是一个渔村的人救了他们。”
“你记不记得,十九年前,那个振华化工厂?”
严组长一听振华化工厂,心里一紧,故作轻松的说:“知道,我原先工作的地方”。
那一片熊熊燃烧的大火!
当时是为了R国的十六个人能够从海水中由越南偷渡来到中国,故意引起的火灾。
难道刘瑜他们已经知道了吗?
“你记得那个渔村吗?那个渔村有一个叫‘老六’的线人。这个老六,手里有关于十九年前南海市西村大火的关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