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刘瑜说的是对的。这场仗，才刚刚打响第一枪。

礼堂外，阳光越来越亮。

王海海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他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在礼堂里紧绷的神经，现在才慢慢放松下来。

但放松的同时，一种更深的疲惫涌了上来。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大院。

纪委的车还没走，省厅的车排成一排。

穿着不同制服的人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大事发生”。

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王处长，戏演得不错。但你知道的太多了。”

王海海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立刻回拨过去，但提示是空号。

再想查，短信已经自动消失了——是那种阅后即焚的加密信息。

王海海握着手机，手心发凉。

严振国被抓了，但威胁还在。

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那个严振国口中“你们惹不起的人”，已经盯上他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那个铁盒。

十九年前的照片还在。

他盯着照片上那些年轻的脸，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照片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只露出半边侧脸。

以前从没注意过。

王海海拿起放大镜，仔细看。

那是个女人，站在人群外围，穿着便装，但站姿很挺拔。

她的目光看向镜头——不，是看向镜头外的某个方向。

她是谁？

为什么会在西村大火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