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瑜说，“如果我因为女儿被绑架，就妥协了，退缩了，那他们就赢了。以后，他们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任何一个想查他们的人。”

“所以你不会妥协？”

“不会。”刘瑜斩钉截铁，“我女儿很勇敢，她很懂事。如果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一定不会希望我妥协。”

王书记走到刘瑜副省长面前，握住他的手。

“刘瑜同志，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的女儿，把她安全带回来。这是中央特派组的承诺。”

“谢谢王书记。”刘瑜副省长说，“但我有个请求。”

“你说。”

“不要因为我的女儿，改变调查计划。”刘瑜看着王书记的眼睛，“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该抓谁，就抓谁。如果我女儿出了什么事……”他顿了顿，“那就在她的墓碑前，告诉她，爸爸没有让她失望。”

王书记的眼眶湿润了。

他重重地拍了拍刘瑜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但那种无声的承诺，比任何语言都有力。

“好了，现在分配任务。”

王书记回到座位上，恢复了冷静：

“第一组，负责追查刘小雅的下落，动用一切资源，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组，负责保护名单上的其他证人，不能再出现‘意外死亡’。

第三组，负责调查李副部长及其关系网。

第四组，负责深挖那个境外组织。”

他看向刘瑜。“刘瑜同志，你跟着我。我们需要你提供第一手的情报和分析。”

“是。”刘瑜点头。

“另外，”王书记拿出一部卫星电话，“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人的通讯，都使用加密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