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书记的瞳孔微缩,“你怎么会怀疑到他?”
“三个原因。”
刘瑜说,“第一,他是李副部长的老领导,对李有知遇之恩。
第二,他曾经主管过对外经贸工作,有大量接触境外人员的机会。
第三……”刘瑜顿了顿。“万里顺临死前,除了说‘许泽业没死’,还说了
一个词。”
“什么词?”
“老师。”刘瑜说,“他说:‘老师不会放过我的。’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李副部长——李副部长曾经来南海市为南海省正处级以上的公安干部授过课。但现在想想,可能不是。”
“你是说,万里顺口中的‘老师’,可能是这个人?”
“对。”刘瑜点头,“这个人,也在党校讲过课。而且,万里顺曾经是他的秘书。”
王书记盯着照片,久久不语。
“如果真的是他……”王书记缓缓说,“那这个案子,就不仅仅是省部级的问题了。”
“我知道。”刘瑜说,“所以,我需要您的授权,去查他。”
王书记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隔间里踱步,走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他停下来。
“查。”他说,“但只能秘密查,不能打草惊蛇。所有的调查,都必须通过最可靠的渠道,所有的报告,只能你知我知。”
“明白。”
“还有,”王书记看着刘瑜,“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特派组的其他人。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我明白。”王书记拍拍他的肩膀。
“刘瑜,这条路,会很难走。你可能会遇到想象不到的压力,甚至……生命危险。你准备好了吗?”
刘瑜挺直腰杆。
“从我穿上警服的那一天起,我就准备好了。”
王书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
“好,那就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我顶着。”
刘瑜挺直腰杆。
“从我穿上警服的那一天起,我就准备好了。”
王书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
“好,那就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我顶着。”
两人回到主舱。
特派组的成员们还在忙碌着,键盘敲击声、低声交谈声、纸张翻动声,交织在一起。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但它的残酷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场真枪实弹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