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猫看着像是被车蹭了下,爪子伤得不轻。”张教授用棉签轻轻碰了碰狸花猫的爪子,小家伙疼得缩了缩,却没咬人,只是小声呜咽着。
“您打算收养它?”林微蹲在旁边,看着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软乎乎的。
“嗯,总不能让它在这儿自生自灭。”张教授把猫小心地抱起来,“正好晚上没课,去趟兽医店处理下伤口。”
天色刚暗下来,路灯亮了半截。两人并肩往兽医店走,张教授忽然问:“上次崴的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早好了,谢谢教授关心。”林微笑了笑,心里暖了点。
兽医店不大,里面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不刺鼻。靠墙的笼子里养着不少正在恢复的小动物,有断了腿的鸽子,被遗弃的奶猫,一个个蔫蔫的,却都被照顾得干干净净。林微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笼子上——里面趴着只黑色的大狗,毛乱糟糟的,眼神冷得像冰,不管谁靠近都低低地吼一声,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
看着那只狗,林微忽然愣住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丁忍的样子。那天她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抢钱,吓得腿都软了,是丁忍突然冒出来,三两下就把人打跑了。他当时也是这样,眼神冷得吓人,嘴角还带着伤,却把自己护在身后,问她“没事吧”。那时候觉得他像头随时会炸毛的狼,可后来才知道,他护起人来,比谁都拼。
“在想什么?”
张教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林微回头,看见他站在旁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灯光在镜片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真切情绪。
“没什么,”林微赶紧移开视线,指着那只大狗,“就是觉得它有点可怜。”
张教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可能是以前受了欺负,才这么防备。养养就好了。”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狸花猫,“就像这只,等伤好了,肯定黏人。”
林微没说话,心里却乱糟糟的。丁忍现在……也像这只狗一样,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伤口吗?还是说,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比伤口更让人害怕?
兽医给狸花猫处理完伤口,张教授付了钱,把猫放进带来的纸箱里。“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林微连忙摆手。
“正好顺路。”张教授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抱着纸箱往外走。
两人并肩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谁都没说话。风有点凉,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响,林微心不在焉。
到了学校门口,张教授把装猫的纸箱放在地上,低头逗了逗里面的小家伙,抬头问林微:“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字了吗?”
林微摇摇头:“还是您取吧,您是它主人。”
“它刚才在店里可黏你了,”张教授笑了笑,把纸箱往她面前推了推,“你抱抱试试。”
林微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猫抱起来。小家伙果然乖得很,往她怀里缩了缩,用脑袋蹭她的胳膊,呼噜呼噜的。
“你看,”张教授说,“它
“这猫看着像是被车蹭了下,爪子伤得不轻。”张教授用棉签轻轻碰了碰狸花猫的爪子,小家伙疼得缩了缩,却没咬人,只是小声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