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一点点靠近,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林微和温夏赶紧往地上坐,手悄悄藏在身后。
其实绳子早就磨开了,只是一直假装还被绑着,想看看对方的动静。
阿彪拉了把折叠凳,“哐当”一声放在两人面前坐下,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进来盘问。
他抬眼扫了扫,开口问道:“哪个是温夏?”
没人应声。
阿彪突然低笑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猛地抬脚,重重踩在旁边一个空酒瓶上,“咔嚓”一声,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他却像没看见似的,碾了碾鞋底:“非要逼我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温夏脸色白了白,硬着头皮开口:“我是。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阿彪又是一声嗤笑,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们逼近,阴影压下来,“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尝尝苦头是吧?”
“她爸的债跟她没关系!”林微心一横,刚要抬头,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力气重得让她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扇得歪倒在地,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半边脸火烧火燎地疼。
“住手!”温夏扑过去想扶她,被阿彪一把揪住头发,狠狠往起拽。她疼得闷哼一声,头皮像要被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