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忍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没肿的那边脸颊,眼神里又疼又气,带着点偏执的疯狂:“傻丫头,自己伤成这样,还有心思惦记别人?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差点疯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后怕的颤抖,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林微心里一暖,也有点愧疚,往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我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丁忍没说话,只是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心中盘算刘大庸的事得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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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里,刘大庸在地上哼哼唧唧,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一边哎哟哎哟地叫,眼睛却偷瞄着温夏,那点痛里掺了大半的装腔作势,就想让女儿心软。
温夏被他这副样子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咬着唇没让掉下来。
她侧过脸,避开父亲的视线,那张本就清丽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睫毛垂着,遮住眼底的疲惫和失望。
她想起前阵子妈妈生病住院,自己守在病床前陪了好几个通宵,累得直打晃,好不容易等妈妈情况稳定了,才打车回学校。
可这父亲呢?一打电话来,除了要钱还是要钱,从没问过她累不累,妈妈恢复得怎么样。现在倒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把她也拖了进来。
冷昭然……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就算心里再急,她也不想去找他借钱。且不说那是一亿,单说这钱沾着黑社会的腥气,怎么跟他解释?难道要说自己有个赌债缠身的父亲,连累得她被绑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