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万钧躺在别墅的卧室里静养,胸前的伤口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取子弹时留下的创痕隐隐作痛。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一紧——是丽莎。
他挣扎着坐起身,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
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丽莎刻意压得很平稳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万钧哥,是我。”
“你在哪?还好吗?”赫万钧急切地问,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
“我很好。”丽莎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我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说声再见。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
赫万钧的心猛地一沉:“丽莎,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我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原非殇,这是事实。以前麻烦你照顾了,谢谢。”
“丽莎!”赫万钧想反驳,想告诉她自己明白她的苦衷,可话到嘴边,却被对方匆匆挂断的忙音堵了回去。
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被子上。
赫万钧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挡在自己身前时,衣服上沾染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