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林淮生最后是被陆铮扛上了二楼。
三个孩子在餐厅里打扫卫生,唐静姝和张春娥则是在厨房里洗碗。
“淮生平日里不这样,今天喝了点酒,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唐静姝将张春娥洗好的碗用干净的抹布擦干,然后一一放进了柜子里。
“大哥战战兢兢的活了十几年,也压抑了十几年。”
“今天好不容易平反了,他自然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喝点酒哭一哭很正常的。”
闻言,张春娥长长的叹了口气。
“其实这些年他过得比我辛苦的多。”
“在西北的时候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农场的后面有一片矮矮的土包。”
听到这里,唐静姝急忙捂住了张春娥的嘴。
“嫂子,别说了,容易过不了审。”
张春娥点点头。
“如今回想起来,这十几年就好像一场梦,那么的不真实。”
见张春娥从内到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唐静姝就让她先上楼去休息,剩下的自己来打扫就好。
张春娥确实累了,所以她也没客气,擦干了手就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林淮生已经抱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睡梦中的男人依旧时不时的在抽泣。
张春娥没有去打扰他,而是脱掉了外衣,钻进被窝,从背后将这个脆弱的男人抱进了怀里。
这一夜张春娥睡得异常的踏实香甜。
以至于她早上醒来的时候,精神比往常要好上很多。
就在她穿衣服的时候,昨晚醉酒的林淮生也醒了。
“几点了?”
男人声音沙哑,还带着几分的醉意。
张春娥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刚六点,你再睡会儿吧。”
“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就帮你去请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林淮生的酒量不行,张春娥怕他会头疼。
事实证明,张春娥猜的没错,林淮生的脑袋确实不舒服。
但他还是勉强坐了起来。
“算了,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我要是请假的话,孩子们的学习进度就要耽误。”
见他坚持,张春娥也就没有勉强。
不过在做早饭的时候,张春娥特意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