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婧姝你在胡闹什么?”
“婚礼迟到本来就是你不对,如今又在这里大吵大闹让你男人下不来台,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资本家的小姐真是没教养,应该把你下放到农场好好改造一下。”
唐婧姝见状,非但没被她的气势震慑住,反而往前逼近半步。
“教养?”
“就凭你也配跟我谈教养?”
“当初见我们唐家家大业大,又只有我这一个独女,就仗着祖辈的恩情,厚着脸皮要跟我家结亲。”
“现在见我父母去世,家产被清算,就想悔了这门亲事。”
“可碍于你儿子的前途,你不好明说,就跟我玩阴招。”
“先以介绍信到期为由,在结婚报告还没批下来的情况下匆匆忙忙的办婚礼。”
“而后又找人在我杯子里下安眠药,拿走我的行李,锁上我的房门。”
“最后等我发现的时候,你们生米已经做成熟饭,我这哑巴亏吃的都没地说理去。”
“既不用娶一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过门,还不用被人骂背信弃义。”
“你们周家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
心里的盘算被当众揭穿,杨兰花被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扬起巴掌刚要打下去,周鸣轩立即压下了她的胳膊。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都是领导和战友,要是真动起手来,丢人的还是自己。
就在这时躲在男人身后的姚宝琴胆怯的开了口。
“小姐,周大哥也是一时心急乱了阵脚,没想那么周到。”
“要怪就怪我好了,别怪他。”
看似卑微,实则眼底的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
对于她这一套,唐婧姝根本不吃。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无辜的白莲花。”
“咱俩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有机会给我下药,还把我锁在房间里。”
“最可笑的是,你居然蠢到偷走我的结婚礼服,穿在自己的身上。”
“只此一条就让你的那些狡辩显得苍白无力。”
“姚宝琴,我待你如同亲妹妹一般,没让你受过半点委屈。”
“没想到事到如今连你也伙同外人算计我。”
姚宝琴捂着嘴巴,眼角噙着泪低头不语,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周鸣轩见状,张开双臂心疼的将人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