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杀手刚走出三步,脚下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重重摔在地板上。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慕容景脸色大变:“有诈!退!”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沈念清冷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走廊的另一端,手中握着一柄小巧的银色短弩,而她身边,谢行川持剑而立,虽然面色仍有些苍白,但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却让周围的杀手心惊胆战。
风止站在一旁,看着那些瞬间失去战斗力的同门和杀手,眼中满是震撼。他从未见过这种手段——不费一兵一卒,仅仅用香气便化解了一场灭顶之灾。
“风止,你还要执迷不悟吗?”沈念转头看向白衣少年。
风止心头一震,对上沈念那双通透的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在那双眼下都无处遁形。他猛地拔剑,却并非指向沈念,而是反手格挡开了慕容景刺向他后心的一记暗招。
“我只接引持有信物之人,不论正邪。”风止咬牙道,“但杀人灭口的事,我不干!”
慕容景冷哼一声,见势不妙,红影闪动间,竟是想借着夜色遁走。
谢行川正欲追赶,沈念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穷寇莫追,他中了我的‘断脉引’,走不远的。况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战利品。”
她走向一名瘫软在地的杀手,那是慕容景的亲随。沈念俯身,指尖捏着一枚银针,在杀手眼前晃了晃。
“说吧,韩绝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他不惜勾结前朝残党,也要毁掉自家的血脉?”
那杀手眼中尽是惊恐,沈念的针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寸都扎在最悯感的痛觉神经上。
“饶……饶命……”杀手颤抖着求饶,“韩长老……韩长老已经与西北蛮夷达成了协议,只要……只要拿到镇国玺,他便能借蛮夷之手,自立为……为天山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