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就像是滚石，往往只要推动一点便会不受控制的向下滚去，不会停歇。

“毒素……终于被除掉了。”

白韵灵不断呼出热气，仅存的一点理智在消灭掉毒素后，也在彻底放松下沉寂了下来。

待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她伸手抓起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要冷静得多，心中确实是有些复杂，但并没有其他强烈或过激的情绪，不知是情绪已经在昨晚发泄了出来，还是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而那潜藏了五年的毒素终于被她成功除掉，不过她却没有去关注这件事情，反倒是思索起另一件事——因自己没能控制好情绪所发生的事情。

事情结束之后，她的大脑恢复了清明，理智再一次占据了高地，现在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反而没有了昨晚的决然，只是多了几分害羞。

“我……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

她轻叹一口气，她不是在懊恼自己被愤怒等情绪支配，而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徒弟产生感情乃至做出那样的事情。

接下来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徒弟呢？

她看着苏奇的睡颜，想到这几年他为了帮忙清除她体内的毒素，陪着她做的那些‘蠢事’，以及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反正做都做了，也不需要思考那么多了。

反正自己也不是那般安分的人，不然她也不会放弃大家闺秀的生活，跟着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去修那危险的仙了。

在她思索的时候，苏奇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到师父正在盯着他，接着他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顿时一抖，一想到自己昨晚不只是做出那种事情，还在师父身上尝试了自己那丰富的理论，顿时有些害怕起来——他应该不会被师父恼羞成怒给灭口吧？

“醒了？”

师父的声音似乎恢复了清冷，只是还夹杂着些许沙哑，难以想象这跟昨晚的声音是同一……咳！

苏奇连忙挥散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他点了点头：“是的，师父。”

看着很是拘束的苏奇，她心中的那丝尴尬反倒是消散了许多，她轻笑一声：“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突然脑抽一般摇头回道：“不好说。”

“……昨晚确实是我的问题。”白韵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所以我会尽量补偿你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