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当场就愣住了。
院里其他人纷纷围上来指责。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晃着脑袋说:升了职连顿饭都不请,有些人就是 ** !
上午在楚修那儿吃了瘪,他一直怀恨在心。
贾张氏更是恶语相向,阴着脸骂道:年纪轻轻不懂人情世故,没人教你怎么做人,以后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东西。”
三大妈刚要说话,被三大爷阎阜贵拉住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数落楚修不懂事。
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
楚修冷笑一声:让我请客?你们家有事的时候请过我吗?
你们配吗?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既然这些人不要脸,他也懒得给他们留面子。
反正迟早要搬走,有旅行青蛙在,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众人被说得面红耳赤,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谁家请过楚修。
贾东旭歪在椅子上,目光阴鸷:咱们可没求着你来,可你也没招呼过咱们哪!这回你掏钱做东,下回不就轮到咱们回请了?
院里众人连连点头,险些被楚修带偏了思路——街坊邻里原就该有来有往。
你从没摆过席面,凭啥要咱们请你?
楚修噗嗤笑出声:所以我压根没指望你们请客啊!
他眨着无辜的眼睛扫视众人。
大伙儿顿时语塞,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涨红了脸。
这话倒也在理......
看热闹的许大茂咧着嘴直乐,他就爱瞧傻柱吃瘪的模样。
傻柱扭头狠狠瞪去,盘算着非得找机会整治这个死对头。
见众人哑口无言,楚修径自拨开人群。
春来饭馆里,换上工装的楚修正和交好的伙计们推杯换盏。
这顿足足花了十块钱!
既然不打算省着花,自然要吃得尽兴。
酒足饭饱已是两小时后,众人说说笑笑各自散去。
楚修拎着半只油亮的烤鸭和几包卤味往四合院走,打算独自小酌。
路过闲扯的老太太们时,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烤鸭的焦香混着卤汁的醇厚,在院里飘出老远。
这年节能吃上这等荤腥的,那可都是体面人家。
哎呦喂,这味儿真勾人!二大娘咂着嘴直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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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婆娘馋得心痒,各自溜回家去。
阎阜贵蹲在门槛上直搓手——他每月那点薪水要养活一大家子,平日连油星子都难得见着。
可这精明的算盘珠子转得飞快,琢磨着得先套近乎。
楚修如今可真有出息,三大娘嘀咕着,谁家姑娘跟了他准享福!
阎阜贵眼睛一亮:对啊!说媒这招咋早没想到?
这年头还有比姻亲更牢靠的关系?
要是做成这桩媒,往后借钱都好开口。
贾家屋里,棒梗被馋得嚎啕大哭,两个妹妹也跟着闹腾。
贾张氏骂咧咧:楚修这缺德玩意儿!听说今儿在饭馆请客,一甩手就是十多块!
秦淮茹听得心惊——这够她家一个月嚼用了!
哭丧呢!没出息的东西!贾东旭烦躁地捶着炕沿,越发嫉恨楚修。
贾张氏眼珠一转:淮茹啊,你不是跟他熟么?去讨点儿来。”
秦淮茹涨红了脸。
贾东旭阴着脸:让你去就去!
闻着阵阵肉香,这个瘫在床上的男人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咬着唇走向楚修家,心里翻江倒海。
屋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