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好笑地摇摇头,继续熟练地处理食材:去头、去皮、清洗、切块......随后起锅烧油,放入各种调料和火锅底料,浓郁的香气立刻飘满院子。
天啊,这是什么香味?
绝对是火锅,但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
这大冬天吃这个得多暖和啊!
众人不停地咽口水。
傻柱作为厨师更是震惊,他从未闻过如此复杂的香气,心里既佩服又嫉妒,尽管不愿承认,但楚修的厨艺确实远超自己。
楚修完全不在意外面的反应,继续准备着配菜。
丁秋楠看着满桌菜肴,苍白着脸说:够了够了,我们两个人吃不完。”想起刚才的血腥场面,她还有些反胃。
?
糟了糟了,眼看他都要当副厂长了,非要在这节骨眼上犯浑,我好不容易巴结上的关系全白费了!
围观众人盯着楚修将癞蛤蟆丢进火锅,个个面露惊惶。
有人眼底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同住一个院子,凭什么这乡下小子年仅二十五就当领导,顿顿大鱼大肉不说,还娶了天仙似的老婆。
易中海拧紧眉头嘀咕:平时吃香喝辣也罢了,现在连蟾蜍都敢下锅,不怕 ** 吗?他瞧着那鼓眼睛的活物在红汤里翻滚,对楚修的印象顿时打了个折扣。
刘海中阴笑着搓手,想到自己拉不下脸求这后生帮忙的窘迫,此刻倒盼着看场好戏。
许大茂突然浑身一震:莫非所谓神医根本是骗局?那些被救的村民,说不定都是收钱演的呢!
爹!快去拦着啊!阎解娣急得直拽父亲衣角,小姑娘记得清楚,全院就数楚修夫妇待她最亲。
阎埠贵却若有所思地盯着沸腾的火锅,突然压低声音:你们忘了他处理田螺的本事了?
此时麻辣鲜香已弥漫整个院落,众人不自觉吸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