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这时,许大茂眼珠一转,趁机站出来嘲讽道:“二大爷,您就别痴心妄想了!这茶桌的手艺和雕工,光在外面少说也得几百块,还不算料子钱。
就是真卖,您也买不起,还是别在这儿自取其辱了!”
别人怕二大爷,他可不怕,反正又没把他放在眼里。
能借此机会讨好楚修,再值不过!再说了,他和二大爷本就不对付,得罪了又能怎样?况且二大爷现在还招惹了李副厂长,以后在厂里的日子指不定多难熬呢。
虽说嘴上数落二大爷,但许大茂自己也被这茶桌的精美工艺勾得心痒痒。
想着等和楚修关系更近一步,自己也弄一套送人,说不定能讨得领导欢心。
毕竟听说下一任厂长就是李副厂长,而这位可比杨厂长圆滑多了。
要是能借机运作一番,靠着楚修的帮衬,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哪怕是留着自己用,那也是长脸的事。
虽然手里的大黄鱼没了,但小黄鱼还在。
只要把东西送到李副厂长手上,前程一片光明,损失的早晚能成倍捞回来!
二大爷气得直咬牙,却没法反驳,更不敢反驳。
许大茂眼下是站在楚修的立场说话,自己再顶嘴,岂不是彻底把楚修得罪死了?那复职的事就更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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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楚修,连两位厂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他强忍怒气,虽然不敢对楚修怎样,但已经把许大茂记恨上了,心里恶狠狠地想:有机会非狠狠整治这混账不可!
许大茂察觉到二大爷怨毒的目光,却浑不在意——只要抱紧楚修的大腿,还怕这些麻烦?值了!
围观的邻居们也被茶桌的价格震住了,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听许大茂当众曝出,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盯着茶桌的眼神越发炙热——这玩意儿值几百块,说不定还不止呢!
“楚修是真有本事啊,随便做个茶桌就值这么多钱!”
“可不是嘛,二大爷还想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这茶桌的档次,他哪儿配得上?”
“单凭这手艺,楚修这辈子都不愁吃穿。”
“丁秋楠命真好,嫁了个这么能耐的男人,以后享福的日子多着呢!”
众人纷纷奉承,巴不得在楚修面前露脸,要能讨得他欢心,那可就赚大了!
人群中,傻柱嫉妒地盯着风头正盛的楚修,酸溜溜地小声嘀咕:“小人得志,不就一张破桌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可他也只敢在心里骂,毕竟楚修如今地位不同,要真敢出头,都不用楚修动手,院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贾张氏咬牙切齿,自己脸都毁了,楚修却悠闲地做茶桌,简直可恶!她恨得牙痒痒,却不敢轻举妄动——二大爷就是前车之鉴,被怼得哑口无言。
不过这笔账她记下了,迟早要找机会算清楚!
一旁的秦淮茹眼神复杂,既有贪婪又有怨恨,更多的是懊悔。
她早就悔青了肠子,如今才发现楚修深藏不露,随便一件作品就能卖几百块——那可是她辛苦一年才能挣到的数目!巨大的差距让她既震惊又不甘。
这时,楚修完成了收尾工作,懒得理会众人,神色淡然地搬起茶桌回屋,开始泡茶。
由于大红袍还未采摘,他用了普通茶叶,但在神级茶艺加持下,依旧茶香四溢。
第一道茶水倒在茶桌上,沿着凹槽流淌,整张茶桌仿佛焕发生机。
丁秋楠看得入迷,忍不住赞叹:“楚修,你这泡茶的手法真好看!”
此刻的他气质温润儒雅,沉稳中透着一股独特的魅力,让她满眼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