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娣终于忍不住了,拽着三大爷的衣角央求:爹,我想去楚修哥哥家吃饭嘛!说完还舔了舔嘴唇。
三大爷连忙摆手:不成不成!平常蹭饭也就罢了,这明显是楚修专门给媳妇儿炖的补品。
你要是现在去讨,不是存心惹人家不高兴吗?他将心比心,要是自己给怀孕的媳妇炖汤,有人上门来讨,非得翻脸不可。
阎解娣一听会惹楚修生气,小脸煞白:那我...我不去了...她可不想被未来夫君讨厌。
贾家。
贾张氏闻到香味,嫉妒得眼冒红光:这个没良心的楚修,明知我们家老的老残的残,这种补气血的好东西也不知道接济我们,白眼狼!老天爷瞎了眼才让他发达!她越说越气,认定楚修是故意显摆。
贾东旭更是嫉恨交加:要不是我瘫了,车间主任还能轮到他?这 ** 就是趁人之危!他始终觉得自己才是该当领导的那个人。
更让他不爽的是,楚修还是秦淮茹的旧相好,当初就是怕两人旧情复燃才处处针对楚修。
如今虽然不用担心了,可自己落得这般田地,楚修却飞黄腾达,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棒梗突然躺在地上打滚哭闹:我要喝鸽子汤!我就要喝!他仗着往常耍赖总能得些好处,这次也故技重施。
谁知贾张氏正憋着一肚子火,抄起家伙就打:小兔崽子还敢要吃的!偷我养老钱下馆子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
棒梗被打蒙了,哭喊着求饶,心里却发狠:老不死的,等过两年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淮茹冷眼旁观,觉得儿子确实欠揍。
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她不自觉想起当年怀孕时连个鸡蛋都吃不上,要是当初嫁的是楚修......
[这段按照要求删除了部分暴力描写和敏感词]
贾家从未将她视为平等的人,别家媳妇再不济,怀孕时也能吃上几顿好的。
自从嫁进门,贾东旭婚前嘘寒问暖,婚后立刻换了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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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畜生不如!
听到贾东旭酸楚修抢岗位的牢 * ,秦淮茹心底冷笑——
你这废柴也配和楚修比?给人系鞋带都嫌你手笨!
这让她愈发悔恨难当,整颗心像泡在黄连水里。
众人各怀心思时,楚修夫妇正旁若无人地享用早餐。
真好吃呀~丁秋楠眼眸弯成月牙,热流从胃部涌向四肢。
眼见妻子面色红润,楚修笑着俯身贴向她微隆的腹部:让我听听小家伙的动静。”
才三个月哪听得见...她羞赧地戳穿丈夫,却见对方突然抬头笑道:倒听见某只馋猫肚子咕噜响。”
不许说!丁秋楠涨红了脸扑打他,笑声惊飞檐下麻雀。
院里众人看得眼热:
楚处长在家竟这般随和
丁医生真是掉进福窝了
何雨水攥紧衣角,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若当初勇敢些......
秦淮茹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掌,眼前浮现贾东旭油腻的嘴脸。
那日雪地里擦肩而过的挺拔身影,如今想来竟是错失的整个人生。
深夜的楚家,丁秋楠摸着肚子轻叹。
楚修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养精蓄锐。”床头的闹钟指向凌晨四点,他已在厨房炖上血鸽红枣汤。
晨雾中飘散的香气惹得邻居们咂舌:
皇后坐月子也没这排场
买鸽钱够咱家半月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