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义宁二年冬。
临安城,詹记粮仓。
夕阳的余晖将粮仓巨大的影子拖得老长,但此地的喧嚣却比白昼更甚!
一辆辆满载的马车,车厢被油布捂得密不透风,如同不知疲倦的蚂蚁,排着长龙,从城门方向源源不断涌来,又在卸货后匆匆离去。
“进!出!进!出!”
整整一日,这单调却震撼人心的节奏就没停歇过!
粮仓门前,俨然成了临安城最火爆的“卸货码头”。
各家店铺的伙计扯着嗓子吆喝,声音里都透着压不住的狂喜。
“公子爷!您包下的揽月楼‘八珍宴’,一百桌,一筷子没动,先给您送来,剩下的稍后就到!”
“李公子!您要的新鲜蔬菜瓜果一千筐,猪牛羊肉鸡鸭各一千斤,新鲜屠宰!”
“贵客!这是您订的粮种、菜种、豆种、薯种、水果树苗……稻谷饱满,果苗带根带泥,保活!”
“公子!您订的美酒佳酿、油盐酱醋、各色香料,还有上好的菜籽油,全在这了!”
“爷!丝绸锦缎、厚实棉衣棉被、千层底布鞋、帐篷……,都是上好的料子!”
“公子请看!煤油灯、白蜡、防风火折子、上等木炭、硝石、硫磺……给您送来了!”
“李公子!您要的金针银针、细密纱布、止血金疮药、还有这一车各类生熟药材,齐活了!”
整个临安城的商贾,今日脸上都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