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祁安已走到箭楼中央,背对着入口,身影融入高处投下的巨大阴影里。
江晚吟悄然走到李祁安身后,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伸出手,纤白如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他腰间那条镶嵌着墨玉的锦带。
“公子……”江晚吟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渺,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几乎令人心碎的柔媚,“山风寒重,莫要站久了。让……让晚吟伺候公子暖暖身子可好?”
那冰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温润的玉带扣。
轻微的“咔哒”一声轻响,在空旷的箭楼里异常清晰。
玉带应声而松。
李祁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被压抑已久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暴虐,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猛地转过身。
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量。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
李祁安俯下身,狠狠攫取了江晚吟微启的唇瓣。
扯开腰间的系带,藕荷色素面襦裙落在脚下粗糙的石板和尘土之上,露出内里更为轻薄的素白里衣。
山风毫无阻碍地灌入,带来阵阵寒意,但这寒意很快就被李祁安身上汹涌而来的热浪所驱散。
李祁安的动作毫无怜惜,带着一种急于宣泄的暴戾。
江晚吟死死咬住下唇,将痛呼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她知道,李祁安需要宣泄。
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需要的不是压抑,而是引导喷发的路径。
而她,便是那唯一的路径。
兰花图腾印记在大腿内侧灼灼发烫,那不是命令,却是一种更深沉的本能。
取悦他,安抚他,用她能想到的一切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留下满目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