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她小声说。
顾景琛头也不抬:那就叫外卖吧。记得我要吃那家日料店的刺身拼盘。
苏晚柠看了眼手机里所剩无几的余额,咬着牙点了外卖。当外卖送到时,顾景琛自顾自地吃起来,完全没有要分给她的意思。
你不吃吗?他吃到一半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
我不饿。苏晚柠低声说,胃里却因为饥饿而隐隐作痛。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柠彻底沦为了顾景琛的保姆。每天清晨,她就要起床为顾景琛准备早餐,虽然通常他都要睡到日上三竿;然后要打扫整个公寓,清洗堆积如山的脏衣服;下午要根据顾景琛的要求准备晚餐,晚上还要替他按摩放松。
这地擦得不够干净啊。顾景琛穿着鞋子在刚拖过的地板上走来走去,重新拖一遍。
苏晚柠低声应着,重新去打水。
我的那件蓝衬衫怎么还没熨好?晚上我要穿出去见客户。
马上就好。
顾景琛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冷笑一声:你说你现在还有什么用?要工作没工作,要钱没钱,除了吃我的住我的,还能干什么?真是个累赘!
苏晚柠的手一抖,熨斗险些烫到手。她强忍着泪水,继续熨烫那件衬衫。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顾景琛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家。有时是深夜,有时甚至是白天。每当这时,他都会毫不客气地对苏晚柠说:今晚你去客厅睡。
苏晚柠只能抱着被子,在冰冷的沙发上蜷缩一夜。听着主卧里传来的暧昧声响,她的心像是在被凌迟。
一天晚上,顾景琛醉醺醺地回来,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苏晚柠!给我倒水!
苏晚柠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给他倒了杯温水。顾景琛喝了一口,突然把杯子摔在地上:这么凉怎么喝?你想冻死我啊!
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苏晚柠默默地拿来扫帚清理。
你知道吗?顾景琛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傅斯年最近可是风生水起啊。华宸集团又拿下了两个大项目,市值又涨了。
苏晚柠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