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日

日子在一种刻意的、冰冷的平静中滑过。自从那晚沟通失败后,秦砚和宋雨晴之间便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墙。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是生活在两个平行空间,交流仅限于必要的生活琐事,语气客气而疏离。秦砚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或者干脆很晚才回家,而宋雨晴也乐得清静,抱着手机的时间越来越长,屏幕那端,往往是那个善解人意的赵东阳。

这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直到宋雨晴生日这天,似乎才被打破了一丝缝隙。

秦砚没有忘记她的生日。尽管心头还压着咖啡馆那根刺,尽管那晚她的话语依旧冰冷,但多年的习惯和心底残存的一丝对过往温情的眷恋,让他还是想为这个日子做点什么。他知道现在经济拮据,无法像过去那样送上豪车珠宝,博她一笑。但他想,或许心意比金钱更能打动人心——如果,她还在乎这份心意的话。

他想起很久以前,她曾偎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衬衫的纽扣,轻声说过,觉得那些独一无二、专属于她的东西,才最浪漫。这句话,他一直记得。

于是,他瞒着她,利用深夜在书房处理完公事后的那点宝贵时间,摊开尘封已久的设计图纸,凭着记忆里她纤细脖颈的弧度,一点点勾勒出一条项链的草图。他画废了很多张纸,熬了好几个夜晚,眼底的血丝又重了几分。最终定稿的项链线条简洁优雅,吊坠是一颗被精心勾勒的铂金藤蔓托起的、清透的月光石——那是宋雨晴的生辰石,象征着贞洁与真爱。他亲自去找了相熟但已久未联系的老工匠,恳请他帮忙制作,材料用的是他母亲留下的一块品相很好的铂金和一些零散的小钻石,工费则几乎耗尽了他这个月所剩不多的私人津贴。

生日这天早晨,秦砚将那个用深蓝色丝绒盒子精心包装好的礼物,放在了餐桌上宋雨晴常坐的位置前。盒子上没有系华丽的丝带,只有一种沉静的质感。

宋雨晴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看到餐桌上的盒子,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复杂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她走过去,没有立即打开,只是用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盒盖。

“谢谢。”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喜怒,目光已经转向了正在厨房准备简易早餐的秦砚的背影,“晚上我约了李薇她们几个出去吃饭,不用等我了。”

秦砚煎蛋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只低低地“嗯”了一声。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像被风吹了一下,摇曳着,似乎随时会熄灭。

然而,上午十点左右,门铃响了。宋雨晴快步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身笔挺制服、手捧巨大精美礼盒的某顶级奢侈品店配送员。

“宋雨晴女士吗?这是赵东阳先生为您订购的生日礼物,祝您生日快乐。”

宋雨晴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那是一种秦砚已经很久未曾在她脸上看到的、发自内心的明媚笑容。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那个印着醒目品牌标志的礼盒,连声道谢,语气是掩不住的欢欣。

她抱着盒子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地拆开层层包装。里面躺着的,正是当下最热门、最难抢的限量款奢侈品包包,颜色是她最近在朋友圈提过一次很

日子在一种刻意的、冰冷的平静中滑过。自从那晚沟通失败后,秦砚和宋雨晴之间便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墙。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是生活在两个平行空间,交流仅限于必要的生活琐事,语气客气而疏离。秦砚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或者干脆很晚才回家,而宋雨晴也乐得清静,抱着手机的时间越来越长,屏幕那端,往往是那个善解人意的赵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