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地诉说着,期盼着能听到记忆中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回应。
然而,电话那头只是短暂的沉默了两秒。
随即,秦砚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丝毫的关切或焦急,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公事公办的疏离:
“我在忙。”
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她慌乱的心湖,却没能激起任何温暖的涟漪。
他甚至没有询问她人有没有受伤,车损如何,对方具体情况。
只是紧接着,用那种处理公务般的、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的语调,清晰而简短地给出了“指导”:
“这种事,找保险公司和交警处理就好。按照正常流程走。”
说完,根本不给宋雨晴任何再开口的机会,听筒里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他挂了电话。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宋雨晴举着手机,僵在驾驶座上,耳边还回荡着他那冰冷至极的、仿佛在处理一件与己无关的麻烦事的语调。车窗外的中年男人还在不依不饶地拍打着,吼叫着,那些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被隔绝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