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商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也怪你爸,这次有点急于求成,判断失误,被对方画的大饼给唬住了……”王雅娟语气中带着懊恼和心疼,“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关键是得赶紧找到钱把窟窿堵上,不然……不然宋氏这次恐怕真的难熬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电视里不合时宜的笑声在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王雅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往宋雨晴这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晴晴……妈知道,这话不该说,但是……但是家里现在这个情况,你爸他……”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女儿的脸色,才小心翼翼地道:“你看……你现在,跟秦砚……虽然分开了,但总归……总归还有过去的情分在。他如今那么大的能耐,砚华资本如日中天,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咱家渡过这个难关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找个机会,去跟他说说?哪怕……哪怕只是请他牵个线,搭个桥,介绍个靠谱的投资人也好啊?”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宋雨晴耳边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去求秦砚?
在她那封饱含血泪的忏悔信都被他像丢垃圾一样退回之后?在她清清楚楚地认识到自己在他心中已是“无关紧要”、连被他恨的资格都没有之后?
母亲竟然让她去求他?!
一股混杂着巨大耻辱、难堪和愤怒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席卷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都在发冷,身体微微颤抖。
“妈!”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