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那是不是我极短时间内挖够足够的灵石,是不是可以抵掉服役的时间?”陆小白搓了一下小手有些兴奋的问道。
黑脸管事听了这话,鄙视的看了陆小白一眼,“可以。”
他完全没把陆小白的话放在心里,抬头看向其他人。
“现在,去那边领你们的家伙事儿和身份牌,然后自己找个没人的矿洞进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矿洞里不太平,有食人血肉的矿妖,也有比矿妖更狠的人心!想活命,就给我放机灵点!”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自顾自地坐回了太师椅上。
陆小白没理会他那点小小的挑衅,径直走过去,领了一把比她胳膊还粗的特制矿镐,和一块刻着“杂役陆九五二七”的铁牌。矿镐入手极沉,显然不是凡铁打造。她掂了掂,分量还行。
她没急着进洞,而是先在平台边缘观察了一会儿。
这里的矿工,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像她这样被罚来看守所,哦不,来服役的,大多垂头丧气,眼神麻木。另一类则是宗门最底层的外门弟子,想通过挖矿换取一点微薄的修炼资源,他们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挣扎和不甘。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要么是扛着矿镐冲进矿洞,要么是背着一篓矿石,脚步虚浮地从矿洞里出来,到管事那里称重,然后换取几个黑乎乎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吃完,又继续投入下一轮的劳作。
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无情的血肉磨盘。
陆小白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偏僻,没什么人进出的七号矿洞,提着矿镐就走了进去。
矿洞内阴暗潮湿,岩壁上镶嵌着一些会发光的苔藓,提供了微弱的光源。空气中那股粉尘味更重了,还夹杂着汗水和泥土的腥气。
她往里走了约莫百十米,找了一处看起来矿石颜色比较深的岩壁,学着别人的样子,抡起矿镐就砸了下去。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