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对上时念念真挚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加浓郁:
“既然如此,那就做!武力方面,我们来想办法!”
此后,两人就“绝对防御”的生产、投用等一系列问题,展开了详细讨论。
期间,时念念还从挎包里拿出了自己提前打印好的,主系统让她签订的协议,推到了那位面前:
“领导,“绝对防御”可以用于军事,但我希望它在使用过程中,能遵守这些规则,否则,我宁愿它不被生产出来。”
那位看着跟计划书差不多厚实的协议,笑了:
“我答应你。”
时念念想了想,又说:““绝对防御”的核心材料需要用很多材料合成,因为技术方面的问题,大半个月才能制作出一份,所以,“绝对防御”的产量十分有限。”
那位想过产量不高,但没想过会这么少:
“那一年岂不是只能生产出15颗?”
时念念挠了挠头:“可能只有12颗左右。”
可饶是如此,这也是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命的东西啊。
“我自己留1颗,剩下的,都可以给你们。”
“行!”
时念念没有要钱,她要的是资源。
此后三天,在那位的亲自督促下,时念念和国/防/部部长签订下了协议。
一周后,时念念需要的材料全部到齐,她肉痛的扣除了500个学习积分,从系统那里兑换了一份核心材料。
3天后,第一颗“绝对防御”生成。
根据协议,第一颗“绝对防御”需要用于测试,上面需要根据它能承受的冲击力,来定义它的用途和价格。
测试当天。
不止国/防/部部长,王漠生和那位也到了现场。
在时念念意料之外,又让她不是那么惊讶的是,测试“绝对防御”的军官,是王钦柏。
去年,33岁的王钦柏再次升职,成了华国史上最年轻的副国级军部干部。
在时念念看来,这是他应得的。
这几年,王钦柏恪尽职守,他指挥的队伍,总是冲刺在最危险任务的一线,他本人更是以0差错,完美的完成了每一次指挥任务。
别说请假了,他连正常休息的时间,都泡在单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