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正围着柜台叫嚣,为首的混混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老板,识相点,每个月交5000块保护费,我们保你生意兴隆;不然,别怪我们砸了你的店,让你做不成生意!”
店老板吓得脸色发白,缩在柜台后面不敢说话。就在这时,林虎从货架后走了出来,身高近一米九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古铜色的胳膊上青筋暴起,肌肉线条在黑色T恤下隐约可见。“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如雷,震得人耳膜发颤。
“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为首的混混恼羞成怒,猛地掏出弹簧刀,朝着林虎刺来。林虎侧身一躲,反手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响清晰可闻,混混疼得嗷嗷直叫,手里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虎随手将人扔出门外,混混重重地撞在电线杆上,疼得蜷缩在地上。另外两个混混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却被林虎的两个兄弟拦住了去路。“告诉你们老大,五龙联盟的店,不是谁都能碰的。”林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凶狠如虎,“再敢来闹事,打断你们的腿!”
两个混混连连点头,扶着受伤的同伙,狼狈地跑了。店老板连忙递上一支烟,脸上满是感激:“虎哥,多亏了你,不然我的店今天就完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
林虎摆摆手,掏出手机给陈启然发消息:“沪西老街顺达建材遇袭,已处理,是本地小帮派‘斧头帮’的人,可能是试探。”
陈启然此时正在苏晴的公寓里。这间公寓位于老城区的一栋居民楼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一半的空间都被苏晴父亲苏振海的遗物占据——客厅的沙发上、餐桌上、甚至地板上,都堆满了泛黄的文件、褪色的合同、老照片和一些零散的办公用品。
苏晴正蹲在地板上,面前铺着一块白色的布,上面摆放着一个上了锁的铁盒。铁盒是黑色的,表面已经锈迹斑斑,边缘有些变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铁丝,正小心翼翼地撬动铁盒的锁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咔哒”一声轻响,锁被撬开了。苏晴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加密账本、一枚锈迹斑斑的龙形玉佩和一张折叠的老照片。
账本的封面是黑色的硬壳,上面没有任何文字,纸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有些破损,上面用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着一些资金往来,金额动辄数百万,交易对象却没有具体名字,只有“鹰”“蛇”“狐”这类代号,备注栏里写着“码头项目”“建材供应”“渠道维护”等模糊的字样。
苏晴拿起账本,手指轻轻拂过纸页上的字迹,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这是我父亲的账本,他当年做建材生意,也涉足一些码头运输,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生意往来,没想到……”
她顿了顿,从铁盒里拿出那张老照片。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上面是两个男人的合影——左边的男人是苏振海,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笑容温和;右边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梳着油亮的分头,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两人站在一艘货轮旁,背景里能看到“破浪号”的船名。
“这个穿西装的男人,我查过了,是魔都本土商会的副会长赵坤。”苏晴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父亲当年的帮派,除了做正当的建材和运输生意,还帮商会处理一些‘灰色业务’,这个码头项目,就是他们合作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