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意味着——
他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干的人。
接下来,炫耀变得越来越露骨。
谁贪得多。
谁把风险转嫁得巧。
谁在“附加损耗”那一栏里玩出了新花样。
但也有人唱衰。
“你们小心点吧,最近上面查得严。”
“罗伊那个家伙自从前段时间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严查资金了。”
(器官工厂被安德鲁和艾什莉烧了,经济来源腰斩。)
立刻有人不屑地摆手。
“查?查谁?”
“你看见哪个大人物翻车了?”
“轮得到我们?”
酒精让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索佩斯端着杯子,脸有点热。
他注意到酒的味道确实比平时更冲。
入口顺。
但后劲重。
有人皱了皱眉。
“今天这酒……是不是有点烈?”
“烈点不好吗?”
“对啊,不烈怎么喝得尽兴?你要喝不了跟狗一桌去!”
索佩斯也点了点头。
“难得聚一次,别扫兴。”
于是酒继续上。
一瓶接一瓶。
包厢里的空气开始变得浑浊。
说话声变大,笑声变形,有人已经靠在沙发上开始胡言乱语。
索佩斯的意识有些飘。
但那种飘,让他觉得很舒服。
像是终于不用绷着。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那个服务员。
从一开始就站在墙角。
瘦瘦的。
低着头。
存在感低得几乎可以忽略。
他没多想。
这种地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喂。”索佩斯抬了抬手。
服务员立刻小跑过来。
“酒快没了,”索佩斯指了指桌子,“再来几瓶。”
“好的好的。”服务员连忙点头。
他转身要走。
就在那一瞬间,索佩斯的视线扫过了他的胸口。
衣服下方。
有一点极其微弱的红光。
一闪。
又一闪。
像是错觉。
索佩斯愣了一下,下意识眯了眯眼。
但酒精让他的判断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