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有细小的水渍,踩上去带着轻微的黏滑。
安德鲁停在门口,左右看了看。
“他们是从左边把我带过来的。”
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路线。
“那出口应该在右边。”
艾什莉挑眉。
“你这逻辑有点草率。”
“目前能依赖的只有记忆。”
“行吧,带路。”
两人并肩向右走去。
枪在手中。
姿态压低。
步伐缓慢而均匀。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铁门。
结构几乎一模一样。
小窗紧闭。
没有光透出来。
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你当时被关在哪间?”艾什莉低声问。
“我可没注意编号。”
“你可真随意。”
“谢谢夸奖,不过我可没有长住的打算。”
她轻哼一声。
他们经过第一间。
第二间。
第三间。
每一扇门都紧闭。
空气沉闷。
没有人说话。
“这地方湿气好重。”艾什莉皱了皱鼻子。
“像地下水管炸了。”
安德鲁淡淡回一句:“还好你没有关节炎。”
她侧头看他。
“你现在是在挑衅吗?”
“客观陈述。”
“再说一句试试。”
安德鲁没再接话。
但嘴角有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玩笑归玩笑。
他们的动作始终保持警惕。
艾什莉每走几步就会微微侧身,保证自己和安德鲁之间的射击角度不会重叠。
安德鲁则偶尔停下,倾听远处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
没有对讲机的杂音。
没有人喊话。
安静得过分。
“刚才那几个人冲下来动静那么大。”
艾什莉压低声音,“不可能只有他们。”
“嗯。”
“说明这一层不止五个人。”
“也说明他们还没意识到人死了。”
小主,
走廊尽头出现拐角。
光线更暗。
墙面开始出现铁锈色的斑驳。
空气里的湿气更重。
“像地下一层以下。”艾什莉说。
“可能更深。”
安德鲁伸手摸了一下墙。
冰凉。
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