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忏悔?

“那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我们可以免罪的吧?全怪自来水厂!”

“是他们先把我们关了几个月,然后又不给我们食物。”

“你说得对,人被关太久,精神都会出问题。我们就说精神错乱好了!”艾什莉说着,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

安德鲁终于放下了手,脸上的崩溃稍稍缓解,“我不知道,莉莉……”

“唉……”艾什莉叹了口气,伸手去抚摸他的头发,仿佛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好啦,我们会没事的。”她的声音轻柔又坚定。

“我……我砍不断他的脖子。”安德鲁忽然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啊?”艾什莉不解地看着他。

“我得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可是脊椎太硬了……我一直砍,一直砍,最后才把脑袋拽下来,就像把盆栽里的花拔出来一样。”他眼神呆滞,仿佛那一幕依然活生生地印在脑海。

“我的脑海里不断重播这幕,我……我睡不着。”安德鲁声音嘶哑,带着不敢面对的恐惧。

艾什莉看着他,知道这是安德鲁的恐慌症又犯了,“上来吧。”她挪了挪床位,示意他靠近。

“我完全不理解,你为什么不受影响?”安德鲁问。

“我不知道,”艾什莉轻轻说道,“但我分得很清楚,就像我们把那个男人分尸装袋一样!”

“艾什莉!”安德鲁带着责备和惊讶。

艾什莉见他略微发怒,反倒笑了,“安德鲁怎么啦安德鲁~”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的额头,慢慢划过。

当手指划过额头时,安德鲁没有反应。

划过鼻尖时,他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划过嘴唇,艾什莉叫了一声:“安迪!”

安德鲁忽然张嘴,轻咬住了她的手指。